懵懂,有一种美而不自知感。
沉言伸手去拿裤子中的棉花糖,她总是随身带着这些东西,方便快速的升高血糖。
手指不争气的颤抖,沉言忍不住骂自己没用,捡个东西手指都会哆嗦。
可终于拿到手上时,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渐渐落入地上。
“扑蹬。”
意外的没有听到落下地上的响声,因为另一个人在小小的棉花糖落地前将它捡了起来。
“谢谢。”沉言小声的说着,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的。
被剥了皮后的棉花糖露出柔软可爱的身体,还散发着甜甜的香味。
沉言放入嘴里。
一个。
两个。
叁个。
齐沛白蹲下来看着她。
“去医院吗?”
“等他回来。”沉言回复道,动作没有停下来,在头脑不发晕之后就变得慢悠悠了。
“谁?”
“sun.”
“刚才我被抢劫,他救了我。”
他一时没能说出话来,微微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对不起,我不应该单独让你走的。”
“沛白。”
“齐沛白。”沉言握住了他的手,正视他的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犯罪者的错,任何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都不应该被袭击,被抢劫。”
“还有……我不应该因为龚泽把你扔在那里,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这样的迁怒既没有意义又十分无趣,看似情感上的愤怒发泄了,却对事情毫无益处,她不该如此。
刚才的情形危险无比,倒也趁机让她想明白了
奇怪的男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