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友,成为过别人的妻子,爱过别人,也被别人爱过,齐沛白从来心如磐石,未曾有过丝毫波动。
可在认识和熟知了这么多年之后,却产生动情一般的情绪。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笑话。
“等到回家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他喃喃的,说到一半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我抓到了。”
月亮先生兴奋的冲了过来,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东西
沉言迫不及待的挣脱了他的怀抱。
“真的?”她脸上也露出来开心的笑容,一扫刚才的忧郁与失落,整个人都变得活泼快乐起来。
“不光如此。”月亮先生撩了一下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发丝。
“还有这个。”
他张开被握的紧紧的手掌,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阳光下流转着华美的异彩。
有如金色的淡淡月光。
沉言下意识的看了看无名指,有被长期戴在上面的物体所束缚出的痕迹。
那是她的结婚戒指所留下的。
沉言和谢景明的婚礼算不上很特别、标新立异,但一切都十分完整圆满,犹如一个完美的圆形,就像谢景明本人一样。
在求婚时,谢景明送了一枚钻戒,作为定情的信物。结婚时则是沉言主动提出来了,要用彼此叁个月的工资来为对方买,他们在婚礼上做了交换,沉言便再也没拿下来过这枚戒指,当然也没刻意的去想,因为这戒指已经犹如长在身体上的一块肉,谁会在意身体上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呢?
所以,在所有关于谢家和谢景明的东西里,她唯一真正拿走的,就只有
奇怪的男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