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分,她和月亮先生约好了,会在17:00在一家餐馆见面。
“时间还很充裕。”
沉言若有所思道,离开了坐着将近两个小时的椅子。
长袖微微上折,露出精美的手腕, 沉言准备给窗前拜访着的食蝇草和含羞草浇一点水,他们都有小巧的芽叶,看起来十分可爱。
沉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去的逗弄那含羞的小草,看它的叶片不好意思般的合拢。
“叮咚。”门铃声响起。
沉言把喷水壶放下,先从猫眼看到外面,衣着整洁,气质干净的齐沛白正站在外面。
他在微微笑着。
沉言赶紧的开了门,颇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单身公寓虽然对沉言一个人来说也算够用了, 可齐沛白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齐沛白进来后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发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屋子是很整洁, 整洁到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凄凉。
他内心顿时充满了强烈不赞成的情 绪,表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齐沛白是自由工作者,没有固定而强制的工作时间,但不代表平时就不忙,早上 时有事出去了,下午一回去就得到了消息说沉言离开了。
她也确实跟齐沛白说过,但齐沛白没想到的是……居然如此之快。
一点儿也看不见留恋。
“嗯……咖啡还是牛奶?”沉言的声音响起。
“咖啡。”齐沛白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到小厨房边,看着慌忙的寻找方糖 的沉言微微叹息。
她真不适合做这种家务工作 ,哪怕光想沉言站在厨房里这件事就已
你想要说些什么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