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距离近的逐渐插不进任何一人。
“你就是将明月弄伤的女人?”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沉言,枪管靠近女性的嫣红唇瓣。
“想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这就是让沉言自己挑选死法的意思。
沉言心跳的可怕,这一刻她犹如陷深邃的迷宫中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平坦大道的冒险者。
想要过去很简单,将前方的会喷火的怪兽打死或驯服就可以。
失败的几率也超高,或许会以怪兽的死去的食物身份到达空地。
但无论如何,已经到达这种地步的沉言,没有什么不可以尝试的。
她微微张嘴,将枪口含在了嘴里。
不笑时也仿佛含情的双眸看向碧眸的男人。
随时都能将她杀死的危险物品被包含在脆弱的口腔中。
女性的红唇含着黑色的枪口,纯粹的柔弱之处和属于血与火的强劲力量。
碧眸的男人无动于衷的看着沉言,枪管往她口中更深了些,冷声道,“不知廉耻。”
他说。
沉言微微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没有任何因他的话伤心的意思。
廉耻是什么,羞耻是什么,落到她这种地步还在乎那些未免也太过矫情。
沉言向后将堵住舌头的枪管退出了一些,轻轻的用舌头舔了上去。
她能看见他微动的喉咙。
“砰。”
巨大的、能将耳朵震聋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
男人走了出去。
并在墙面留下了一个枪口大小的洞口。
看来建筑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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