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快感又强烈的让她下体喷出一些滑腻的水儿,清明的眼神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白雾般的轻纱。
“啊……”她柔软的娇躯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伸出手打了一下他,“你轻一些,顶的太深了。”刚才明明很克制的,动作缓慢而耐心。
她愈发觉得古怪,“你这是在报复我,因为我说你有病?”
“不是,这不是报复。”
程思勉无法向她解释,他有多么憎恶那种情绪,但总之,“我定时体检,每天按时运动,没有和人交往过,所以你不用想那么多。”
沉言咬住唇看他,一副弱小孱弱的毫无攻击性的样子,“真的吗?”
程思勉用手掌覆上她的双眸,“真的,我可以给你体检报告,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来享受此刻的性事吧。”
……
是……心理方面的吗?
沉言手里拿着几张钉在一起的单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详细的看过去,看他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没开心,反而觉得程思勉的事情可能更加严重了。
他是粗略的提过几句,但她不是很清楚这究竟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又会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是的,沉言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
毕竟没有人会真的喜欢上将自己掠来的人的亲属,她自然的想着,有些苦恼。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人全都是这样……认知和精神不太正常的,她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如端丽的外表般也拥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的人。
除了……谢景明。
沉言想到这里,手上不禁用了一些力,将纸揉的有些凌乱。
她又想起谢山柏跟她说过的话了
如果没有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