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景明,毕竟我们的婚姻生活其实挺愉快的。但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喜欢过谁,或是谁都没有喜欢过,也许本就没有差别。”沉言只会和对她好的人在一起,本身的情感连自己也从未重视在意过,因为轻微地喜欢这种情绪,怎么可能压得过持续稳定的精神愉悦?
当然,说得难听一点,这也证明沉言无法接受平等的爱,她能接受的只能是别人提供给她的,如同被设置好的机器,并不具备付出别人同等感情的意愿和能力。
——做不到,性格和从小到大的环境都注定了这一点。
谢易真微微笑了,他听着沉言这番仿佛对夫妻关系的抱怨,仍极力保持着洒落的模样,绝不肯让自己显得失望、不满,像一只败犬,这是尊严提给他的要求。
那、要到此为止吗?
像过去数年一样,离开熟悉的家园,搬到其它的地方居住,远离从小长大的地方和仅剩的血脉亲人,远离……她。当时轻易能做出的决定,如今再次面对,谢易真却不再认为自己可以接受。
偏偏这时,沉言的声音似乎坚定下来,她看向男人,认真道,“谢易真,我决定要离婚。”
“……嗯?所以你问我怎么看待你和景明的感情?离婚,是认真的吗?”声音有些飘忽,明明对他应该可以算作开心的消息,谢易真却充满了……疑惑?也不是,要更复杂。
“不是。”沉言摇头,“我只是觉得……其实离婚也没关系。而且……”她这时才露出一点真诚又苦涩的微笑,“谢纯风和谢山柏,也不会什么都告诉你啊。”在无数个漆黑的夜晚,她黯淡无神的瞳孔和濡湿艳红的情热中,他们说出的意有所指的话语,似乎只是单
决定离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