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有没有被看出来?
“为何不写信告知于本王?”萧容隽揉了揉眉心,颇有无奈。
“太……迟了,我在颍州遇到劫匪,被暗算,等醒来时,那贼人已经不见,在下又中了毒,奄奄一息,是在下无能!……”说着刘云徽就要跪下,却被一只大掌拽起。
“云徽,一个傻妇,本王还不看在眼里,你的毒可解?”萧容隽眼中浮现不易察觉的关怀。
刘云徽顺势坐回椅上,着实松了一口气,依然不敢抬头看去,“多谢王爷关心,毒已解,安大夫……医术高强,王爷大可放心,他必将会治好太妃,此人心性虽顽劣,但颇有医德……在下只是想互送他到京城便离开,没想到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云徽啊!……”萧容隽揶揄的看着刘云徽,后者诧异抬头,“能从你口中听到夸奖一人,实属不易,罢了,本王就信你一回。”
刘云徽嘴角一抽,立刻低下头去,怎么就轮到他身上了?若是出了差错,不连他都拖下水了?
表哥还是这么腹黑!连表弟都这么坑!
“你父亲身体可还好?”萧容隽骨节分明的大掌端起茶水,放在薄唇边上吹了吹,状似不经意,实则眼底满是关心与崇拜。
“父亲大人身体安好,时常挂念王爷,王爷……您若是有什么话,我可以带给父亲。”刘云徽原本想说可以去镇南王府坐坐,可是现在的局势,不利于走动,便转了个弯。
自从萧容戡登基,萧容隽与镇南王府走动甚少,帝心难测,若想长命百岁,必将如履薄冰。
“刘云徽!刘云徽!死哪去了!快给我出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两人的注
第二十五章 一去不回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