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者一种人。”
见阮清歌一本正经的态度,惠太妃嘴角勾了勾,一眼瞪去欲言又止的凤仪女官,“好了!梓舒,还不快去依照安大夫的吩咐去办!”
在惠太妃的威压下,梓舒那点小气势瞬间萎了,瞪了阮清歌一眼,指挥着两个宫女准备白布。
惠太妃看着梓舒的背影叹息一声,安大夫让她丢了面,她怎么会不知道梓舒的计量?看来要教育一二了,还指着安大夫为她治病,宁可得罪痞子,不可得罪医者。
阮清歌坐在屏风后面悠哉的喝着茶水,直到弄好,梓舒喊了一声,她才出来。
惠太妃的身子白如羊脂细腻有光,岁月好像一点都没在她身上留下烙印,紧致一点赘肉没有,搞的阮清歌都想上去摸一把。
这次一点废话没有,银针在手,阮清歌立马像换了个人,气质突变,眼神专注的盯着银针,速度飞快,手法诡异,不多时惠太妃的肚子上被眨满了银针,跟个刺猬似的,看是无序实则布满规律。
“这,能行吗?”梓舒担忧的看着,抬眼向着正在施针的阮清歌瞪去。
阮清歌示意宫女擦汗,瞥了梓舒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是必须信任我的医术。”
梓舒被噎,将头撇向别处,心里痛骂了阮清歌八百遍。
插完最后一根针,阮清歌长舒一口气,“一炷香便可。”说完,抬头看去,惠太妃已经睡下,睡颜很是恬静。
原本担心的梓舒见这一幕也放下心来,不舒坦能睡着嘛?
等待的时间里,阮清歌喝着茶水,吃着糕点,还有小宫女在一旁扇着扇子,惬意的很。
第二十七章 诊治效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