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爱慕不舍,想念不忘。唉声?叹气,自顾自怜,反复地?向对方确认“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乐希这样的状态,估计还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除非她自己想明?白,或者?是爱上了别人,不然还是会?一次次地?向池初霁求证。
池初霁觉得这样子的乐希,实在是太麻烦了。不如说,感情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池初霁翻了个身,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你的记性不太好,所以我得和你再强调一遍。从接受和你一起上床的那?一天起,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做一个合格的抑制剂。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不会?为?此负责,给你恋爱与?婚姻。”
“因为?在我的人生中,那?是最不需要的事情。”
明?明?是那?么炎热的仲夏夜,在灌满冷空气的房间里,乐希靠坐在映照着城市灯火的飘窗上,听着池初霁毫无?温度的话语,一颗心坠入了深渊。
她开始觉得手脚冰凉,甚至恐惧到有些?反胃,隐隐作呕。
乐希握着手机,颤抖着祈求:“我明?白了……你……您……您不要再说了。”
求您,求您……她不想再听了,别说了。
池初霁根本?不理会?这个宛若遭受凌迟处罚的年?轻人,冷冰冰地?开口,一字一句说:“我知道,你还很年?轻,年?轻人惯于对于一切看起来美好的事物满怀憧憬,爱情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很自由的,像是风,相融了就拥抱。你不是我的风筝,我也不是你的,所以你以后要选择和我保持这样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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