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留在了远川。
在寒假来临前的最后半个月里,叶流景终于和她那个不再神秘的小神秘认识了。
原来那位大一钢琴系的江放,也是一个远川本地人。
两人的相识,说起来也十分突然。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晚上,陈秧拉着陆语冬和叶流景在表演厅大楼寻了一圈,早早占下了一间空的练歌房。
学校的练歌房不算多,经常去晚了就冇了。
正因如此,偶尔会有抢不到练歌房的同学将目标锁定在人相对少一点的房间,尝试请求与里面的同学一起挤一挤,毕竟一个练歌房供三四个人练习还是够的。
那天晚上,三人刚占了一间练歌房,陈秧便拉着陆语冬陪自己下楼去了一趟小超市。
她是吃不胖体质,不管做什么都喜欢边吃边做,就连练歌也不例外,不买点什么吃的,她可唱不开心。
两个室友下楼买吃的去了,叶流景独自一人留在练歌房中,成了一个“占位小鬼”。
她将音响和麦克的电源插上,手里捧着那列印出来的歌词本,自己一个人先行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男生敲了敲窗子。
叶流景拿起遥控按下暂停,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目露疑惑。
“不好意思同学,练歌房都满了,我看你这儿就一个人,能不能一起练一下?”那个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马上期末考了,这一学期都冇怎么练,今天就想试试,让室友帮忙选一首合适点的考试曲目……啊我同学他不唱,就是帮我听听看,所以不会占用你们太多练习时间,同学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我这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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