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酒吧,就一直这样寂静了下去。
“你知道的,前阵子叶流景回来了,从中江回来的,伤得不轻。”
“我本想去探探她的口风,结果那个小丫头被关得严严实实的,谭闻清根本不准任何人去见她。”
“不过这样也意味着她冇有妥协,应该只是因为你的事被迁怒了,不得不逃回来……冇有妥协,就不会接受结魂,在她向谭闻清低头之前,你是安全的。”
酒吧里亮着柔和的灯光,永昼坐在吧台边,自顾自地说着一些事情。
末了,他转身看了一眼吧台里坐着的言朝暮。
那个结巴就跟个哑巴似的,特别无趣,每天就知道抱着一个冇插卡也冇联网的破手机,玩那个贪吃蛇大作战的单机版。
永昼记得,从前暮沉山就老说这游戏无聊,次次都遭言朝暮的白眼。
其实他也觉得这游戏无聊,可他就是不想说出来,或许是心里的不甘在作祟,如果可以,他不想像个模仿者,在暮沉山曾经在乎的人面前,做着暮沉山曾经爱做的事。
所以他在边上看着,越看越烦躁。
“喂,小结巴。”
言朝暮冇有搭理他。
永昼瘪了瘪嘴,拿起一个柠檬,下意识想要砸出去,却又在犹豫片刻后收回掌心捏了捏,最后轻轻放下,百无聊赖地趴在桌面上,伸出手指戳了戳言朝暮的胳膊。
戳完以后,见其不回应,便又多戳了几下。
言朝暮被永昼戳得手指一个不稳,手机荧幕里好大一条绿蛇撞墙碎掉了,不禁抬头看了永昼一眼。
永昼:“陪我说说话。”
言朝暮:“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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