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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沐起身望去,正对上简以溪柔黑的眸子。
简以溪下意识眨了下眼,不自然地转开视线,挽着她妈走到了病床边。
“爸,我和安沐先出去吃点饭,给安沐安排个旅馆住下,我再回来,今晚我陪夜,让妈回去休息。”
养父还沉浸在安沐最后那问题中,迟钝了一秒才仰起头。
“啥?你陪夜?”
养父立马摆手:“拉倒吧,不方便,还是让你妈在这儿好,你跟安沐赶紧吃饭去,吃完回咱家睡,顺便看着点儿门,晚上家里没人怪不放心的。”
养母看了看安沐,又看了看养父,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那……那你们回去吧,明个儿早上再来。”
“那我们回去了。”
简以溪一秒都没停,推着安沐就病房门口走,安沐拉着门把手,顿了下,回头冲养父道:“叔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尤其是……简以溪姓简,她本身已经注定了,就算再怎么划分界限,有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养父抬头,晒得黝黑的脸上透出一丝震愕。
两人出了医院,简以溪快走两步挽住了她的胳膊。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被人欺负。”
晚上十点多,小县城寂寥得很,几乎已经没了人影,两人的脚步声被空旷的马路吞噬,只剩偶尔路过车辆的呼啸声。
简以溪咬了咬唇,声音软糯又落寞。
“我……我妈跟我说了,她说我爸是接了简以湖的电话才从摔下来的。”
“简以湖说了什么?”
“简以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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