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自己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养母鼻音越来越重,大约是搁在心底憋得太难受,说着说着,忍不住泣不成声。
“我怎么能这么糊涂?怎么就能听她的呢?!高考错过一次,明年可以再考,这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可咋活?!”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倒不如转移注意力。
安沐问道:“她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今天上午做的。”
原本是想让养母好受点才转移的话题,却不想,养母越说越心酸。
“其实前天晚上一来医院就发现什么异位了,本身就晚了,还不能马上手术,非得做一堆检查,还不让吃饭饿着肚子做。
昨天检查完,今天上午动得刀,说是微创,还是打了麻药,中午麻药劲儿过了,疼得她怎么都不是,用镇痛棒也不管用,也不知道怎么小腿也给闹肿了,两条腿跟那水萝卜似的。
医生又给弄得也不知道那是啥,包着腿一涨一缩的自动给按摩,腿是好点儿了,就还是肋骨疼得厉害,本身就不敢咳嗽不敢动的,一手术更不敢了。”
说到这儿,养母心疼地抽泣:“反正,这一天她也不知道咋熬过来的,一直折腾到刚才,就你打电话前没多大会儿,她才刚睡着,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撒那谎,我肯定就让她接电话了。”
三院不远,是离公寓最近的医院,说着话就到了。
安沐这才问了几楼几病房,挂了电话匆匆上了楼。
这时间早过了探病的点儿,电梯间的门已经上了锁,原本是不锁的,据说是有不法分子专门趁半夜潜入病号楼偷东西,甚至还偷过孩子,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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