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看着她,唇角独独的小梨涡因为嘴唇的用力,浅浅凹下一点,眼里闪着泪花,看着说不出的委屈。
“我发现你挺笨的。”
“我不是说你脑子笨,你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比谁都多,你……”
安沐打断:“我可不觉得这是在夸我。”
简以溪见她板着脸,怕她误会,下意识抬了下脖子想解释,一下子扯到了伤处,痛得刚张开的嘴立马扭曲了。
“你小心点儿!”
安沐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她疼,盼着她快点缓过来。
好在简以溪很快就缓了过来,喘了口气道:“我不是拐外抹角内涵你,我说你笨,是说你看着聪明机灵能言善辩,其实越是在亲近的人面前你越是粗神经,越是不会说话。”
——刚喘上气就又说这么多,就不能缓稳当了再说?
安沐抽了张纸帮她蘸了蘸额角疼出的一丝薄汗。
“怎么得出的结论?”
“就比方说当初我去给你过生日,你噼里啪啦训我一顿,要不是我直白地指出来,你根本就察觉不到我委屈。”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简以溪接着指控:“我都说了我委屈,让你安慰我,说了抱一下也行,你还真就抱、一、下,安慰也就会那一句,凶了我一箩筐,安慰就一句,你自己掂量掂量这差别。”
安沐眨了下眼,面无表情地把擦汗纸扔进垃圾篓,她实在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
上辈子她身边几乎没什么亲近的人,唯一的谢毛毛也有男朋友,不可能总陪着她,她的确是没有太多和亲近的人接触的经验,也不太擅长安慰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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