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鸡蛋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毁了一筐还有别的,没事。”
不等养母再拒绝镯子,安沐又道:“其实我是有点想法想跟干妈说说的,就是关于简以溪复读的事,现在成绩还没下来,也不是说一定就考不上,考上了皆大欢喜,考不上的话,我想让简以溪去北京复读。”
养母怔了下,问道 :“北京复读得多少学费?”
“钱的问题不用担心,我找熟人,花不了多少的,比潍城二外还便宜。”
便宜是不可能便宜的,这么说只是让养母少操点儿心。
“那……那还得麻烦你。”
“这事也不用太急,等成绩下来再说。”
养母点头,又提到那镯子。
安沐道:“刚才买镯子的时候,我看上个转运珠,等回头干妈买了送我当见面礼不就行了?”
一个转运珠,也就几百块,怎么跟几十克的金镯子比?
安沐张望了眼病房方向,边说边走。
“咱们赶紧回去吧,腥汤凉了就没法喝了。”
镯子的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糊弄了过去,安沐送它,并不单纯是想堵三姑六婆的嘴,也是想圆上辈子的遗憾。
养母一辈子都没个像样的首饰,就结婚的时候养父给了她个金戒指,后来二姑结婚,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脸,硬是耗着奶奶要走了戒指做了陪嫁。
这类奇葩事还有很多,比如她小时候生病,养父找奶奶借钱上医院,奶奶不给,还把养父凑的钱要走,说自己几天没吃鸡了,要买老母鸡炖汤。
安沐上辈子就一直特别想给养母买对金手镯,羡慕死那群三姑六婆,可惜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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