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简以溪真的有点……不太正常。
安沐敛目望着简以溪,并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手指被牵引着碾过简以溪的唇珠,柔软微凸的触感熟悉又陌生,和上辈子自己碰自己好像没什么不同,可又好像不太一样。
从左到右抿完上唇,简以溪放开她的手。
“这样随便蹭蹭,就觉得……疼。”
安沐小心碰了碰那唇,上唇似乎的确比下唇更红艳一点。
“下次喝水小心点儿,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点小事还得提醒你?”
简以溪不自觉舔了舔她碰过的地方,中邪了似的喃喃着:“那我现在疼……怎么办?”
“我记得冰箱还有根雪糕,拿出来冰敷一下。”
安沐转身要去拉门把手,简以溪扭身挡住了她。
“不用雪糕。”
“冰敷对这种轻度烫伤有明显的缓解作用。”
“我知道,可我……我……我大姨妈快来了,冰了不好。”
这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那……嘴上也不敢乱抹药,对了,薄荷糖,我记得我包里还有几个薄荷糖,抹在上面也有凉意,会舒服一点。”
安沐又要去拉门把手,简以溪突然整个人倒退,直接贴上了门板,挡住了那门把手。
“不要薄荷糖,黏糊糊的……不舒服。”
安沐有点哭笑不得。
简以溪大概也不是真疼,就是心情不好在撒娇。
说起来,怎么不见简以溪冲她妈撒娇,怎么就爱冲她撒娇?
难道是……自己对自己有先天的亲和力?所以更容易表现出真实的自我?
看在她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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