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手艺的确不错,边推拿边宽着简以溪的心。
没错,不是宽安沐的心,是宽简以溪。
简以溪打从看见她腰上的惨状,那眼圈就没落过红,家里的事儿差点儿都不想管了,忙完也是赶紧跑来医院,瞪着眼睛看着老师傅推,还嘴甜地求老师傅教她两招。
这种祖传技艺,当然是不可能外传的,不过一些简单的小手法,推拿师都会的,烂大街那种,老师傅还是不吝赐教的。
老师傅说话算话,两天真就不疼了。
可不疼不代表淤血完全就散了,就算简以溪天天学着老师傅的手法帮着推拿,也只是推舒服了,淤血还是滞留了一些。
毛毛语音发来的时候,安沐正在酒店床上趴着,简以溪跪在床边地毯,小手抹着药油,认真地帮她推拿着,手法是越来越熟练,安沐也越来越觉得痒。
安沐忍了又忍,道:“明天就别推了。”
“我推得不好?”
简以溪抬起头,鼻尖沁着几丝薄汗,迎着窗外日光亮晶晶的。
“不是,是差不多好了,我怕痒,已经有点受不住了。”
安沐怕痒的事,早在安沐还没转学前,简以溪就知道了。
她咬着唇,看着被她推得隐隐泛红的纤细腰肢,小心脏噗通噗通跳着,这几天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想了很多,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安沐的。
不管怎么想,得出的结论都是:安沐对她好的不一般。
不只她这么觉得,毛毛也这么觉得,养父养母也这么觉得,就连……二哥都这么说。
二哥说,失忆前的安沐不常回国,他不太了解,不过失忆后的安沐经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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