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昨晚给她打电话,她说她无聊,让我接她玩,结果一不下心喝多了,宿舍也关门了,我说送她去你那儿,她不肯,我就只好给她开了酒店客房,顺便……”
“顺便什么?”
“顺便陪了她一晚。”
顿了下,二哥的笑声通过话筒传了过来,“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做,就单纯地睡了一晚,睡得还是另一张床。”
“我是怕你吃亏。”
“行,我就当你是怕我~吃亏。”
下了晚自习,安沐想到南门外买点东西,刻意绕到南门出去,刚走到南门口,就见简以溪整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周围人来人往,简以溪急得不行,拼命拍打着男人,保安都招来了,男人狠啐了口吐沫,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简以溪抚胸站了半晌,脸色苍白地推开保安,转身跌跌撞撞往回走,迎面正撞上安沐。
简以溪明显脸色大变,本就惨白如纸,这下更是惨白的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眼神躲闪着,绕过她就想过去。
安沐探手拦住了她。
“不解释一下吗?”
简以溪低着头,声音勉强保持着镇定。
“解释什么?”
“那个人是谁?”
“你都看见了还问?”
是,安沐的确看见了,那个人就算是化成灰安沐都认得,就是他害得她上辈子跳了楼,这辈子差点吓出了狂躁症。
金纺路,十一班的体委。
算算时间,他的确是该出狱了,满十四不到十八,判得轻。
“他找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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