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查,王彦庆老家是海城下属县里的,光查北京这边我觉得不太够,你们两个结合一下应该会更准确。”
挂了电话,安沐阖眼仰躺在床边,腿垂在地板,羽绒外套还穿在身上,暖气烘得身上汗津津的,她想脱了外套,却又疲惫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想查出什么,查出王彦庆有没有婚内出轨?还是王彦庆究竟是弯还是双?再或者,王彦庆到底为什么娶了简以溪?
如果结果是,王彦庆有出轨,天然弯,娶简以溪只是为了利益,总之就是个渣男,简以溪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幸福,那该怎么办?
民政局那天,她已经选过一次了,她选择和简以溪在一起,可简以溪不肯,再问一遍她就肯了吗?
简以溪想要的,她懂,可她真的给得了吗?
到底什么才是爱?又怎么表现才会让简以溪觉得自己爱她?
温柔以对?索吻拥抱?或者更进一步?
安沐不排斥这些,却也无法想象自己主动的样子。
到底该怎么办?
常笑办事效率很高,二嫂也一样,不过三两天,两人就先后回馈了过来,内容还非常详细。
王彦庆在海城小县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当年吻同班男生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爸气得住了院,他妈一夜白了头,这绝不是夸张,他妈是真的白了,虽不是全白,却也是花白,当时还上了县台新闻。
王彦庆起先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看到他妈的白发才稍微软化,答应了在人前否认自己是gay。
不久后他爸出院,还没到家就被素来不合的邻居指着鼻子骂“儿子同性|恋将来绝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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