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吃顿饭就能给你们减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我……”
“来都来了,今天不让我们玩儿高兴,你就别想走。”
那人说着,又把慕羽按在了桌子上,这次居然是去解慕羽的皮带。
另外两个人也立刻上去帮忙,一左一右的按住了慕羽,让他动弹不得。
江让脑袋都快炸开了,浑身上下血气翻涌得厉害,头皮都是麻的。
他眼珠左右转动着,在想解决的办法——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慕羽带走。
他不能让慕羽出事,绝对不能。
但是哪有那么容易?
情急之下,江让看到了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白底青花的陶瓷花瓶。
他吞咽了一下,来不及细想,抄起花瓶就往那个正在解皮带的男人头上砸了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花瓶碎了大半,男人的脑袋鲜血直流,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江让的衬衣上。
浅色的布料上沾了鲜红的血,像是罪恶又迷人的罂粟花绽放。
男人捂着头缓慢的转过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江让。
包厢里的人全都傻了,江让也是。
好在那几个人虽然变了脸色,但也只是呆滞在原地,没有再对慕羽做什么。
趁此机会,江让把手里的碎花瓶一扔,拉着慕羽的手道:“快走!”
两人一进电梯,江让就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口罩给慕羽戴上,却因为指尖颤抖着,几次都戴不好。
直到慕羽抓住了他的冰凉的手,他的思绪才稍微回拢。
江让声音几乎都是破碎的:“慕羽,那个人……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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