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却已经转身,去了慕羽的休息室。
萧远站在门口,耷拉着脑袋。
“你怎么站在这儿?”江让问,“他人呢?”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在里面,杨小姐一过来就把我给赶出来了,里面就她跟慕先生。”萧远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又换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老板,天气这么热,慕先生身上穿了好多层衣服啊,不中暑才怪。”
江让靠着墙抽烟,“演员就是这样。”
当年他还看着慕羽数九寒天里就穿着一件单衣拍戏,耳朵冻得通红,他在旁边心疼得不行,又没有办法。
所以一听导演说可以了,立刻抱着大衣跑过去,巴不得把慕羽全都裹在里面,连个脑袋都不露出来。
烦躁的把只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用皮鞋碾碎了,江让刚要说话,却见楚星云过来了。
他手里拿着小风扇,吹着脸,不疾不徐的到了江让面前,怡然开口:“江总,我们又见面了。”
江让别了头不看楚星云。
楚星云有些尴尬。
他也见过不少富商,不管背地里怎么样,面子上总是过得去的,况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江让就被江让这样对待,难免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但是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可以忍耐的。
那天他去秦云开的办公室,正好年锦华火急火燎的过去,说玉色的代言人已经定了,还说了玉色的老板是江让。
他看到秦云开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甚至还砸了一个茶杯,像是在懊恼着什么。
也因为这样,他本来想问那个江让是不是苏氏的江让,但是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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