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主,在门口站了片刻,她扭头就走,脑子里只有无穷无尽的眩晕感与反胃。
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小腹就有些不舒服了。
就像绝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程之扬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崇尚变老变丑之前就死掉最好,脑子里根本没有生病了要去看医生这根弦。
不过,小时候的程之扬不是这样的,宋薏舒还在世的时候,小之扬就是被蚊子叮了个包,都会委委屈屈的要妈妈抱,而程家的私人医生陈桦与宋薏舒交好,更是于程之扬无所不能的存在,但直到宋薏舒意外身故,陈桦也离开了程家,程之扬渐渐就成了高墙大院里的野孩子,被同辈戏称“野生的大小姐”。
况程之扬体质偏寒,以往每次姨妈造访都如同在鬼门关走上一遭,痛的死去活来,此时下腹的隐痛让她自然而然便以为是生理周期快要到了,并没有当回事。
程之扬的分手是任性的,是单方面的,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房本上写着两个人名字的公寓,钥匙也随手丢进了小区的垃圾桶,微信好友拉黑,一气呵成。
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心胸宽广,处变不惊的淡定女人,风行雷厉的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她在网络上被网友们誉为拍照圣地的湘江大桥上站了许久。
人没下去,手机却被远远的丢出了手。
她不想再见到那个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女人,而这不代表那人愿意放过她。
*
“程之扬!你别装了行不行!”
还没走近,沈枕就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女声,她不动声色的打量过去,说话的是个看着二十来岁的女人,容妆精致,衣着考究,带着一种天生的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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