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出里面的人是程之扬,沈枕也不会多作过问,她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对于旁人的事,想不通索性根本不去想,如果对方想让她知道,她会听,如果对方不想,她就权当不知道。
她平躺在了床上,双手自然平放在腿侧,浅色的床单衬的她皮肤白的透明,青色的血管在她手背上透出浅浅的痕迹。
乍一看有些阴森,像是太平间里静默的尸体。
一动不动,除了某处。
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她的中指有节奏的跳跃,指腹一下一下的敲着床单,发出几乎不能听见的“嘟嘟”生,一下一下。
这是沈枕的一个小动作,用来缓解压力,她学过摩尔斯电码,一旦想要放空大脑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敲打出信息,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却得不到回应。
大多数,沈枕敲出的都是无意义的单词,短句,或是乱序的字母,而如果此刻,有解码大神在此便能迅速的读出她的手语。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gzhiyang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
“桦姨,你怎么来这了?您不是应该在b市?你知道我在这里?”
程之扬看着陈桦变换的神情,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也是她最好奇的点。
“我前些年因为调动,搬到这边来了,现在就住在s市,你现在也住在s市?”
s市啊……
程之扬没多说什么。
“她当年就在这边,反正我去哪里都一样,倒是不如来她的故乡看看。”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她的母亲宋薏舒,程之扬发现,她每每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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