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也有表示,这不是来人邀请你做顾问的么?”
“怎么没名没利了?上次不欢而散,明知道我极力反对现在还要我去做顾问,呵,这是在说‘你不同意项目也照样会进行下去’,这是在羞辱我。”
“沈枕,上一次我就不想让你去,你以为一个公司,一个集团是这么好说话的么?我也就是看在对方是‘澄光’的份上,才纵着你的,如果是别的什么公司,我都怕你回不来。你也应该往好的方面想,比起其他企业,‘澄光’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当初你的提案里不也有‘澄光’么?看看‘澄光’的作为吧,救助、慈善、帮扶,能让一个‘良心’企业接手总好过让一个‘黑心’的做,你说呢?”
沈枕却没有丝毫动容,依旧冷笑,“郑院,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不要相信在野.党,执.政之后都一样’,拿到了公.检的许可,能做的事情了就多了。”
“总之你不要在插手了,如果不愿意做这个顾问,推掉就是了。即便不参与这个项目,凭你的资格,再有半年就能稳升了。”
“不必。”
“沈枕!”郑时匀的火最终还是被点着了,他猛的拍了下桌子,茶杯里的水瞬间倾覆。
“这个‘顾问’我还就做定了,我也想知道,那个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她的声音又冷静又凌厉。
郑时匀捂住胸口瞪着沈枕,对方也当仁不让的回视,一时间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像被冰封似的。
僵持,僵持……
这样的场面熟悉又陌生,这大概是这孩子自时毓去世之后,头一次和他如此的针锋相对了。郑时匀以为她已经学会理性,学会中庸,学会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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