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在她左臂印下一吻的手.枪。呵,有这东西在,她能有几分善意呢。沈枕自嘲的想,她拢了拢风衣,突然觉得有点冷。
只是自己不也挟持她做人质了么,不也用刀锋抵住她咽喉了不是么?同样是性命相搏,手术刀又能比枪口高尚到哪里去了。扯平了,真没想到在她二人之间,会有这样一日。
只是,沈枕突然挥拳,狠狠的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她竟然觉得她是故意给她做人质的。
蹲下的时候,她看到在她的脚腕处,掩在皮靴里,是白皙皮肤上青紫的勒痕。*
“岑哥。”
程家老宅,程之扬一袭华丽的长袍半披在肩上,肤白胜雪,唇却与杯中酒液交相辉映,艳丽如血。像极了独居城堡的巫女。熟悉又陌生的宽敞房间阳台上,她半倚着阳台栏杆,手里摇晃着一只高脚杯,身上落满月光。
“小姐,时候还早,我们或许应该再等一等……
一旁站着的男人身影掩在黑暗中,像是一尊表情冷硬的雕塑。
“不能再等了。”
程之扬的唇角沁着一抹笑,只是在这样的背景里显得诡谲又苍凉。
在她身后,那张圆形的、半掩着帷幕的柔软大床上,一个女人合着眼,呼吸沉沉。
借着流泻的月光,能看到女人呼吸起伏,薄被勾勒出她身上曼妙曲线。光裸的肩膀和胸口丰盈的曲线半掩半露,漏泄出一室旖旎。
只是,站在阳台上的二人周身却笼着几乎要凝成霜的寒意,对身后的国色天香视若无睹。
“她……已经答应了,就是现在了,我没有时间了。”
高岑缓缓的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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