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尽管各个部门夜以继日的拼命挽回影响,又是堵媒体又是尽力回拉股价,但这些补救措施就如同蜕螃撼树。人们根本不买帐,只想最快清干净手里扔在澄光的烂帐拍屁股走人。
于是,交易所,每日一开盘就见到一根绿色的线跳水一般直掉到底,然后出现机器打出毫无感情的字体:停止交易。
影响越来越大,整个医药板块都紧随着下跌,已经连续好几个交易日都是绿版了。更大的危机不仅仅出现在外界,澄光内部也开始出现问题。这也正常,若是处在在一艘即将沉默的巨轮之上,谁人不自危?澄光集团及其子公司上下,都笼罩着一层沉沉的、化不开的阴翳。
人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董事会多次要求程之扬出面挽回局势,而程之扬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靠着舒服的定制旋转椅,笑的云淡风轻。
“好啊。”
她抬头,看着神色惶惶的众人,两手交握垫在下巴上:“把董事长的位置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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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晴在病床上躺了几天,沈枕就在旁边照顾了几天。
只是,她话不多,对傅晴的搭话总是淡淡的提不起什么兴致。也再没有出现像那天那样的深入的交流了。就像是那一场交心都是错觉。
沈枕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她不拘环境,不像有些人若不在办公区就静不下心来。每次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几乎能大半天不分出一点目光。
这时候傅晴就总爱盯着沈枕看,看的出神,脑子里却总想起程之扬来。和她相处的时候,沈枕也是这么沉默又专注,不分半点注意力给她的么?以程之扬的性子,真的能受的了么?她突然有些好奇她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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