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她用上最恶毒的诅咒,恨不得把这个人渣千刀万剐。那些难道还不够吗!都已经给她注射了那玩意,还不够吗!我操!这个猪狗不如的人渣!畜生!
她想死,她还不死了,她不想见到这一幕,她不想任何人碰她的人。但她什么用都没有,什么办法都没有,这种事,简直残忍了。
但沈枕此时此刻的世界光怪陆离,她察觉不到半点危机。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整个人就像是飞在云端,所有的细胞都在爆炸,叫嚣着:真刺激啊。
刚刚的头痛头晕完全不存在了,她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痛感,不只是痛,疲劳、酸软、饥饿、过冷或过热……所有的负面感觉只在一瞬间被剥离,她整个人轻松而自在,毫无约束,她没有一刻如此自由。她甚至会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她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整个宇亩的王。
她不觉得自己在抽搐的,在哆嗦。那怎么能叫抽搐呢?那是她抑制不住的兴奋,在战栗,在颤抖。她恨不得跳起来。胸腔里的心脏一改往日的墉懒,彻底被激活。
那感觉就像是播放着重低音的巨大音响,音波像是催动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魔咒,血液是沸腾的海潮。心脏也像是炮仗,每一下的节律就像是在胸口炸裂,却又在下一秒重组。她全身的血管都被撑起,血液像是过山车一般随着那股节奏左冲右突。
她每一秒都在死亡,却又在下一秒重获新生,周而复始。
只是她脑子一片空白,理智的神经像是全部崩碎,被药物碾成粉碾成泥。她控制不住这种激动的情绪,更可怕的是,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失控,并乐得如此。像是骑车的人一边猛力加速,一边放开了手,
第2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