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有些山区的小孩为什么宁可受穷受苦,也不愿意接受资助报导呢。谁说这些关注不是一种歧视呢?再比如说喜欢上同性这事,什么时候不用再分什么同性恋异性恋了,就真平权了,不都是恋爱么.….…
说出这等慷慨陈词,本来以为沈枕会抬头看她一眼,给点反应的,但没有。沈枕头都没抬,只是学着她的腔调:“傅大哲人。”
傅晴:“……
“哎不说这个了,你不是问我程启明那事么?我早知道了,我在b市嘛,肯定听说了啊。不知道程启明找了什么人,把自己“鉴定”成了精神病了。你清楚的,神经病杀人不犯法,无行为能力嘛,不用负责任的。”
“你好像不怎么紧张。”
“是啊,你知道是谁把他捞出来的么,和你家小朋友还有点关系呢。听说也是仇人呢。”
“谁?“
“叫成之还是迟之什么的。”
沈枕对傅晴嘴里这人有点印象,当初就是这人和之扬那个叫许一诺的朋友,跑关系帮程之扬开罪的。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手段,让程之扬那个便宜爹自己认了,倒是让那人最后做了一回称职的爹。
“总之他你就不用担心了,翻不起风浪了,我觉得啊…….”
正说着,沈枕手机突然响了。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苏淇。
她说有个病人胸闷、心绞痛,挺严重的,没挂号自己就找上去了。现在正是饭点,医生护士们大多交班或者吃饭去了,苏淇也没联系到值班医生,也不知道她们是去查房还是去哪了。末了,说明来意:
问她有没有时间,如果没走的话,能不能过来看一下,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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