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自己跟车。高岑没办法,只好花大价钱,租下一辆高配版的客车,又嘱咐司机一定要稳。
他留了个心,让程之扬的司机开他的车跟客车跑全程,车里该有的就连小冰柜都备全,以防这小姑奶奶临时出问题。当然,这些高岑没和程之扬说,那位可是要低调、要朴实、要亲民来着。
出发的那天,一行五十多人在医院南门集合,程之扬更是早早的出现人群中。听说她是负责人,加上程之扬天生一副好皮囊和天使般的面孔,几乎没过多久,就已经和这些医生护士们打成一片,甚至有不少男医生更是抢着要帮美女解决背包行李。
若是在往常,程之扬早就一句“谢谢哥哥”把包给出去了,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她突然有点心虚,一听到有人要动她行李头都要甩掉了,直说不用。
人群中,只有一人盯着程之扬的身影发愣。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她是见过的。而且不止一次。第一次是和她的姐妹们一起见过的,当时这人擦着她走过,说:“那去得心脏病好了。”那时候,她觉得这人一定是听到自己的话了,还怪丢人的。
第二次是在她从医以来,对“医闹”这个词理解最深的时候。那时候,她脱了护士服裹上自己的外套,看家属哭嚎着要给让医生给个说法,让医生给她的儿子下跪。她悄悄的录下视频,发到同学群里,痛斥怎么这样呢! 不去找捅人的,反而在找救人的的麻烦。而那时她一开始没看到这个女人,直到她走出人群,一边说着“让让”一边冷笑,然后把她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讲出来:
“呵,不找伤人的要说法,倒是找救命的的茬,能耐的。”
女人
第2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