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昆气喘吁吁地一口气说完,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石清勉强笑了笑,从眼睛里低下了一点泪水:“我也想!可是我不能……你妈妈在收购公司后给全员做了入职检查,我居然发现自己得了艾滋病。”
“艾滋病?!”邵昆一愣。
“是啊!”石清抬手擦了下眼泪,低下头在庄佳明的耳边低声喃喃道:“他有艾滋病,你知道吗?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所以,你懂了吗?他……不止你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的庄佳明突然发出了嘶吼,可惜被胶布黏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呜咽声,眼泪却不能克制的奔涌而出。
“可是现在的技术应该可以治疗……你应该还有机会!你又何必?”邵昆也被石清的悲凉所感染。
石清摇了摇头道:“我累了……直到我偷看了他的电话。我直到他居然想要谋杀我,骗我的人不够,还想要骗我钱,甚至他还想要我的命!”
“所以你杀了他?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路短蹙着眉头逼问道。
“他回到家,我就杀了他!就这么简单。”石清看出路短不相信自己,又道:“一个妻子想要杀害枕边人其实很容易,路警官,你不用想得这么复杂,吃饭的时候下毒,在他睡着了以后砍死他,就是在他洗澡的时候,封闭的浴室制造化学气体都可以下手……一个女人唯一不想杀这个男人的理由,只是她下不去手,因为她还爱他……”
石清的一顿表白让路短无言以对,每天社会新闻这么多丈夫杀死妻子的案子,却少有妻子杀死丈夫的案子。
是她们下不去手吗?她们只是不忍心罢了……不忍心破坏那个曾经爱过的自己,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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