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看着项焕成家、有个小项焕。
而年少时喜欢项则野这件事,真的太久远了,久远到记忆那么深刻却又像蒙着一层雾般。
或许太痛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起了作用,他很少再想起项则野,想起那个煎饼摊。
他看着项焕长得与项则野越来越像,一样的英俊眉眼,一样的爽朗笑容。
但他从来都明白,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外表只是死掉的角质层,而灵魂的碰撞,将永垂不朽。
然而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或许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完全区分两者。
他完全没想到,项焕居然会喜欢自己,他不知道项焕这念头从何而起,从何而来。
他本能的想逃避,也确实这么做了。
项焕的那句质问,刺痛了他。
项焕大一的那年国庆节,陈暗其实悄悄来过。
银杏洒了一路,他沿着学校外铺满落叶的小路,走进了充满学术气息的校园,直到图书馆大门斜后方的草坪。陈暗一边盯着图书馆门口,一边坐在椅子上逗着在草坪上晒太阳的橘猫。
他知道项焕每天都会来图书馆,本以为晚饭之前他肯定会出来吃饭,没想到等了一个多小时,三五成群的学生中,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夜色低垂,校园广播站中传来温柔的女生,低低地吟唱着流行歌曲:“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直到晚上十点,图书馆闭馆,陈暗才看见项焕从门口出来,往宿舍走去。
夜色掩盖了项焕的面容,也掩盖了陈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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