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新的迎宾。
言易冰只好在中午继续推说要打练习赛,躲在父母房间睡了个午觉。
寒陌是晚上五点的航班,七点多降落,从机场出来,打车到酒店,也要八点多了。
言易冰一整晚都显得比较焦灼。
他频频看表,但大概是今年回来的人特别全,老人家也很兴奋,居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寒陌到了酒店办好入住,给他发消息:“我到了。”
言易冰再也坐不住了。
小情人就在几百米外的酒店里,正眼巴巴的等着他,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急色。
饭桌上餐食已经撤下,换成了麻将。
大人们有的打有的看,有的还在剥扇贝肉。
少年少女窝在沙发里,一边一个,专心致志看手机。
言易冰见他们热热闹闹的玩起来了,准备偷偷溜走。
他揣起手机,连外衣都没敢穿,蹑手蹑脚的晃悠到了门口。
他轻轻拧开门,将门开了一个小缝,溜了出去。
或许有人看见了,但都没在意。
因为奶奶家的院子也不小,里面还养着两只鸟,他们时不时开门到院子里看鸟。
言易冰被室外的空气冻的一抖。
广州的晚上还是很冷的,不穿外衣有点扛不住。
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搓了搓手臂,就向酒店的方向跑去。
风声在耳畔猎猎刮过,低矮的草丛被吹的噗啦啦响,仿佛草丛里同样有只狂奔的生物,极速掠过茂密长叶。
他多年不锻炼的身体,跑个几百米,就稍微有点喘。
他停在酒店门口,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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