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我早知道高煜是个猪头,没想到他能蠢成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怕本官早晚会被他给坑死!”
郑师爷在一旁急忙问道:“大人何故如此失态?高都司信中都说了什么?”
王廷锡随手便把密信掷给了郑师爷,郑师爷一目十行地看过之后,也是大惊失色:“高都司竟如此糊涂!先是送了四百两金子给他,又任由赵无忌将把总张名振带走!”
“赵无忌何等聪明之人,他见高都司送了这么多金子,必然起疑,张名振此人,属下也略知一二,一向与高都司不对付,赵无忌索了他去,怕是要从他口中,得知高都司的动静虚实啊。”郑师爷急得一不留神,把胡子都揪下来了好几根。
“高都司可是掌握着大人贩卖私盐的证据啊。”郑师爷看着王廷锡,一脸的焦急之色,“高都司斗不过赵无忌的。”
王廷锡低着头,阴沉着脸,牙关紧咬,思索了半晌之后,终于猛地站起,说道:“一不做,二不休,高煜也留不得了!把于健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