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分辩的话,高公公到时自去和锦衣卫骆指挥使去说罢。”
高起潜听了,顿时吓了一跳,崇祯一向多疑,再说此事太过巧合,这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子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想起崇祯的刻薄寡恩和锦衣卫的残酷手段,高起潜禁不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伸手指着赵无忌:“赵赵赵无忌,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你你为何要陷害咱家?”
赵无忌哈哈两声,背着手转过身去,“本官何曾陷害高公公?只不过卢大人遇袭一事,如今确实以你高公公嫌疑最大,这个不用本官说,想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李懋芳在一旁嘴巴动了几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他也没有开口。
高起潜眼中不禁露出绝望之色,这姓赵的果然是自己的克星,每次遇上他,都是自己倒霉,事到如今,自己挨打之事反倒是小事了,眼下当务之急是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否则一有不慎,便是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赵大人,你才华横溢,前程远大,又何必与我一个阉人为难?”高起潜看着赵无忌,脸上已有哀求之意。
赵无忌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区区一份报纸,便把他的宫中才买总管一职给弄没了,高起潜完全相信,赵无忌绝对有能力借着这件事,整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