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脸色涨红,无言以对。
李定国连续喊了三声,也无清军肯出城作战,他这才哈哈大笑,拨转马头,率领属下士卒,南下而去。
眼看明军终于走了,代善等人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一番后,三人突然发现城头和城内的己方士卒竟然有些轻微骚动,三人皱着眉头正在奇怪,眼尖的阿巴泰猛然瞥见不远处地上,一支明军的箭支似是有些古怪,于是便上前将其捡了起来。
阿巴泰把箭支拿在手里,只见箭杆之上以细线绑着一张白纸,阿巴泰盯着弓箭仔细端详,心中奇怪不已,这时,眼看有异的代善和济尔哈朗也凑了过来,三人看着箭杆上绑着的白纸,心中奇怪。
“打开看看,莫不是明军的劝降信?”代善吩咐阿巴泰,三人之中,代善资格最老,威望也最高。
阿巴泰一向心急,于是三下两下扯断细线,把白纸取了下来,展开之后定睛看去,顿时便是一阵张口结舌,随即很诡异地,两行鼻血从他鼻子中流了下来。
看着阿巴泰的古怪举动,代善一把扯过白纸,迎着风抖了抖,在阳光下和济尔哈朗两人一起看了起来,这一看之下,顿时两人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白纸上画的乃是一副春宫图,上有一美女,不着寸缕,眉目含春,笑吟吟地搂住一个同样赤裸身体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眼冒淫光地盯着这名美女,正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
这画师手艺精湛,一副春宫图画得栩栩如生,看得人眼热心跳,心动不已,也难怪阿巴泰看了会流下鼻血,这男子头上剃得精光,留着一根老鼠尾巴似的小辫子,长相倒也颇为英俊。
不过仔细看去,这幅画并不是
第六百章离间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