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知州田仰不得不把大门口守备的衙役数量整整增加了三倍,虽然如此,这些衙役依然有些招架不住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群。
赵无忌见状,只得派刘芳亮带了十个陌刀手也站到了州衙门口,这些浑身杀气的士卒一出现,顿时便把百姓们给震慑住了,他们稍稍的冷静了一些,再不敢随便往前挤了。
人群之中,尽是议论纷纷,众人都在猜测这个新来的钦州伯,今日将会如何审理此案。
“我猜啊,凶手应该是喜鹊,毕竟张氏一死,获益最大的便是她。”
“胡说,喜鹊生得如此美丽,怎会是杀人凶手,我倒是觉得那个婢女很可疑,她是最有机会给张氏下毒的,并且有毒的饭菜她居然一口都没吃,从这一点便能看出来,其实她早就知道饭菜中有毒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哼哼,陈知县也是正八经的当朝进士出身,若是无凭无据,他又岂会将这货郎定为死罪?我猜,凶手肯定还是这个货郎!”
赵无忌在大堂正中,一身官服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威严十足。
知州田仰和同知江奎,分别坐在赵无忌下方的左右两侧,曾判决此案的知县陈卿坐在田仰的下首,脸色十分的紧张。
由于此事牵扯到梁土司,为了此案的公平公正,莫云喜,农名则等六名被推举出来的土司代表,也来到了大堂之上,他们作为土司的代表,将会全程见证此案的审判,赵无忌命他们六人分成两排,也坐在大堂下面。
两排衙役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赵无忌眼看时辰已到,便用力一拍惊堂木,沉着脸说道:“将人证并凶手给本官带上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