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见到这本皱巴巴的本子,陈浩南的字体歪歪扭扭地出现在每一页,字里行间却蕴满了他对祖国清澈的爱。
那是他在风雪间,一笔一划写下的誓言。
事实证明,后来的他真的做到了。
“嗯。”路鸣不敢多说话,怕眼泪止不住,所幸布鲁没有再追问下去,在给老妇人喂完饭过后,他就进去换衣服去了。
屋檐下,再次只剩下路鸣和她。
“雨停了。”这?个一直未曾说过完整句子的妇人,此刻忽然出声,也?让路鸣为之一愣。
“雨停了……”她再次低语,“也?不知道……好不好……”
路鸣没有听清她的话,下意识地就答道,“您放心,陈浩南他好着呢……”
“什么呀,我没在问他好不好。”老妇人打断了路鸣的话,“我就是想知道,我儿有没有把边界守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一寸也不能少……”
失智之人,此刻却最是清醒,她说出的话,与陈浩南日记上的一般无二?,不难猜测,那噩耗传来之后,她一定是将那作为遗物的日记本反复翻看了的。
让路鸣没有想到的是,隐藏在这位老妪痴痴外表之下的,竟是一颗对祖国对土地的拳拳热忱之心。
“路姐,走吧。”布鲁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衣服,甚至还顺手拿上了门边的拿把伞。
“好。”与老妇人简短的道别过后,路鸣便跟随他的步伐缓缓离去。
屋檐下,陈浩南妈妈的目光依旧涣散,也?不知她的目光是否已经透过了那帝都大厦,看见了风雪漫天里的那处烈士墓碑。
在那里,埋葬着19岁的陈浩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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