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依旧会跟别人说,‘你看那边那个坐在轮椅上还笑的那么帅的人,他是我的好哥们儿’。”
“阿湛,生命很短,每个人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你顶多就是几率比我们大一些,但那又如何,这?世界上永远会有人记得你。”
江尧的眼睛越说越亮,似乎是已经料想到了他们光明的未来。
“阿湛,你知道吗?娆栩她怀孕了,无论是男是女,这?个孩子总可以认你为干爹,你涨辈分了!以后可以在院里的发小们面前横着走!”
江尧是他们叔叔辈的人,江尧的孩子叫他干爹,他可不就是涨辈分了!
“阿湛,收手吧,与其违背人伦,去追求莫须有的健全,不如强大自己的内心,成为真正的你。”
江尧的话,伴随着他耳畔忽然传过来的警报声,至此,白湛才幡然醒悟。
许儒城在远处报了警,江尧是被郭娆栩派来当说客拖延时间的,而路鸣,路鸣多半已经跑了!
不再回答江尧的话,白湛撑着拐杖便往电梯口走,他动作不便,走起来显得极为艰难,江尧看不过去,索性将他打横抱起一路抱上了五楼。
白湛瞪大了眼睛,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情况过于紧急却又让他来不及多想!
江尧一脚踹开了五楼书房的门,果然不出他所料,路鸣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哥!”他许久不曾这么叫白湛,可这么一叫,白湛的心头忽然多了种不祥的预感。
还不待江尧将他放下来,白肆盏便跪在了他的面前,只见那张与他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上已经泪水纵横,如出一辙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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