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闫振看:“你到底是有怎样的一个家庭?你怎么会沦落成为小偷,你的家人从来没想过帮你一把吗?”
“家人?”
自嘲的笑了笑,闫振的拳头慢慢的攥着,眉宇间增添了一丝恼怒:“我从小就是个弃婴,家人什么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一开始,福利院还收留我,可是在我五岁那年,我病的很严重,福利院也不肯管我这个大包袱,直接把我赶出去了。”
一边讲述这样的事情,闫振一边是把还没有凉透的咖啡,直接灌了下去,那杯子在桌上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非但如此,我被人贩子抓了去,每天都要练杂技,如果练不好,就不能吃饭,还要被打!”
虽然杜卿妍知道面前的闫振是黑曜,可是,在听着他的过去时,心底却也是无法没有触动:“后来呢?既然有了杂耍这个工作,你应该还是有饭吃的,为什么后来又成了小偷?”
“你太天真了。杂技的确是赚钱,可是,每一个活儿,没有全部融会贯通前,都是有危险的。我在基本的杂技学会之后,那些家伙就要我练习高难度的东西,可我的韧带总是受伤,这让他们非常恼怒,以为是我故意耍的手段,每一次都会狠狠的打我,到后来,他们也不需要我了,就跟在福利院的待遇一样,我又被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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