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乔疲惫不堪,上车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抛出话题,只是一手抵在车框边,慢慢的按着眉心。
虽然他向来话不多,但从来没让林漾像现在这样感觉冷场,升起的挡板,更像一面墙,把她和白斯乔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但很快,林漾又觉得有点奇怪,她跟白斯乔坐在一起,有什么可尴尬的?当年他带着自己和时渊俩半大孩子到处疯的时候,简直“像英年早婚的倒霉爸爸含辛茹苦的带俩弱智孩子”。
想起时渊有回喝多了可乐,咬着根棒棒糖,一边弹钢琴一边乱哼出来的歌词,她不由得乐了。
“想什么,这么开心。”
白斯乔懒洋洋的声音让林漾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笑出了声,她扭过头看着对方:“没有,就是想起以前跟你还有时渊出去玩的事。”
“是很开心的事吗?”白斯乔侧过身体看着她。
“当然,我们仨在一块还有不开心的事吗?”
林漾吃吃的笑起来,想起那个热闹的夏天,她的情绪就变得高涨。
窗外金色的落日一茬一茬的扫过她的侧脸,一双眼眸亮晶晶的,像璀璨的宝石。
白斯乔盯着她看了几秒,又重新闭上双眼。
林漾见他没有要继续谈话的意思,也不再说话,看着跨海大桥一根一根往后闪的柱子,海面上波光粼粼,有些刺眼,她不知不觉也合上了双眼。
林漾做了个梦。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在黑暗里奔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多久,要跑去哪儿,只是觉得心中很乱。
前面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她跑了过去。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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