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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看起来,人和车又没有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好像就算再狂傲的巨兽都能臣服在他身下。
稍微收起点发散过头的思维,林漾打开车门:“久等了。”
“还好,我以为得到半夜,”白斯乔关上车窗,“怎么样?”
“应该是退烧了。”林漾扣上安全带。
白斯乔不置可否:“我问的是你和他怎么样了,看你完全没约会完的高兴劲。”
林漾不想提刚才的事:“他跟我吵了两句,我就走了。”
白斯乔语气轻飘飘:“不太像你。”
林漾想了想,今天的行为真不是自己的风格。
她怎么就突然心血来潮大晚上跑过来了?
车子开到家楼下,白斯乔从后拿出个纸盒:“这个拿回去吃。”
“哇,”林漾抱着蛋糕盒,稍微看了一眼里面的切块,全是她喜欢的口味,“谢谢乔哥哥!”
大概是她笑得太开心,白斯乔也弯了弯嘴角:“还有个东西。”
当他掏出那根松了的手绳,林漾不由睁大了眼,惊喜道:“原来是掉你车上了?”
白斯乔:“今天早上发现的,我的车最近也就你一个坐过。”
林漾道了谢,动手开始梳理乱了的绳线。
手绳散得有点凌乱,像是被谁蹂、躏过,打着不自然的结,她用指尖挑出打错了结的红绳,把它重新理顺后,又重新缠绕编织。
她编得认真,偶尔脸颊旁滑下一缕头发,也只是草草拨到耳后。
“这条手绳很重要?”白斯乔的目光扫过她白玉似的耳廓,漫不经心的问。
林漾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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