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小道根本没有监控摄像头,谁又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她本来打算趁着混乱离开万河谷,没想到司机说车子坏掉了,要过一晚才能走。
早一点晚一点也没什么所谓吧,反正没人猜得到是她做的。直到两个小时后,她才后悔自己的决定。
抓她的是个短发青年,五官线条利落,但是全程板着脸,对她的哭喊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晓蓝喉咙都哭疼了,眼泪似乎根本打动不了对方。
青年点了根烟,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要钱吗,要钱的话找我哥,他会给你很多钱的,只要你把我放了......”
青年侧过头,伸手到她背后——
把绑着她手腕的麻绳系得更紧了,顺带在她嘴上贴了个封面胶。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终于动了,连拖带拽,把她揪进了一个帐篷里。
等她看清里面的人,心脏猛烈跳了几下,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是白斯乔。
男人靠坐在折叠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抵在额边,眼皮似乎有些困倦的半阖着。
他的面容在青灰色的烟雾中有些不真切,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看起来懒散又没有防备。
青年没有表情的把胶纸撕下,疼得贺晓蓝眼泪又上来了,松开的手腕几乎没有知觉了。
“名字。”
贺晓蓝反应过来白斯乔是在跟她说话,连忙自报家门,心虚的问:“白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我抓来?”
“你心知肚明,”白斯乔吸了口烟,深红色的烟头骤然变亮,又随着他松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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