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就避。
但她内心的反感与日俱增,就像当初父母强迫她学习并不感兴趣的舞蹈,她确实乖乖去上课,但每次在课堂上总是盼着下课铃声。
她的叛逆从来没有因为青春期的离去而逐渐消退,那仿佛是生在骨子里刻在基因里,越强迫越心生叛逆。
白斯乔沉默了半晌,时间久得几乎让她心里发慌。
“我要出差一个星期,先跟你说声。”
突如其来的通知,让林漾的心好像呼啦一下被什么吹透了。
她还清晰记得多年前那个舞蹈老师说要去当伴娘的周末,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碎光,就像金色的星星。
“我知道了。”
她的心情太好,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夹杂在男人低沉话音中比往日要稍微粗重的呼吸。
昏暗无光的树下,男人放下手机,抬头看向二楼明亮窗边坐着的少女,她轻捏着一朵香槟玫瑰,贴了贴自己的脸颊,一手托腮,盈满笑意的双眼专注的看着对面的青年。
男人目不转睛,同个动作保持了许久,目光逐渐和四周同温。
夜风呼啸着卷过发梢,在山中荡出古怪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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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拍摄《九天志》后,林漾就没试过大晚上还在外面玩。
她左手拿着玫瑰和半瓶没喝完的果酒,右手按在指纹锁上,滴滴两声,光线涌入屋内。
“约少年,与我奔赴悬崖海边......”
“化蝶之前,先吻你春风裁过的眉尖......”
时渊最近翻唱了一首浪漫之至的情歌,不用想也知道是献给谁的,只是原曲旋律和词作得相当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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