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承野向来都给她很老实的感觉,不像撒谎。
这么一盘算,白斯乔这发烧还是因她而起的,她总得负些责任。
林漾打湿了毛巾,一条搭在白斯乔头上,另一条慢慢擦着他的胳膊。
白斯乔身体发烫,睡梦中也不怎么安稳,皱着眉喃喃的说着什么。
林漾心里好奇,小心把耳朵凑到他脸边。
“......妈妈。”白斯乔很轻的叹息。
林漾呆了呆,完全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在烧得不清不楚时喊妈妈,但又好像很正常。
她生病的时候,也会幻想父母和兄长能再出现。
白斯乔不到十岁,就亲眼目睹父亲的背叛,母亲的离去,爷爷的冷酷,年纪轻轻就被丢到国外念书,没长得太歪已经是很不容易。
林漾心头泛酸,忽然又觉得他那种睚眦必较、利益至上的性格情有可原。
大概真的没有谁好好的教过他正常的情感表达吧?
应该有个真正爱他的人给他温暖,不过这个人不是她。
她把白斯乔的手放回被子里,正准备拉上被子,手忽然被抓住。
“别走......”
白斯乔的声音又哑又沉,掌心烫得吓人,虽然生着病,力气却不小,林漾扯了好几下都没挣扎出来。
看着闭眼皱眉的白斯乔,林漾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坐到床边。
病糊涂的人,大概还以为身旁的人是母亲吧。
“我不走,”林漾迟疑了一下,回握着对方的手,轻声哄着,“睡吧。”
很小的时候,母亲会在她调皮不愿意睡觉的夜晚唱一首旋律简单却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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