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像是触电,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是!”
摆在她面前的是张病危通知书。
林漾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响,然后耳边长久的出现嗡鸣,身旁的白斯乔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可她一个字都听不清,目光死死盯着“病危(重)通知书”几个字,像是要把纸看穿。
胃里泛起一阵阵痉挛,想吐。
最后她拼着全身力气,倚在白斯乔身上,低声问:“唐墨一,是什么病?”
对面的护士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听见问话有些诧异,向她递上通知书:“刀伤,大出血。”
刀伤?为什么会有刀伤?唐墨一不是应该回家了吗?谁伤了他?
难怪白斯乔一直不说他的病情。
林漾盯着病危通知书上的名字和年龄,似乎愣神很久后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颤抖无力。
但和刚得知唐墨一的伤势时相比,她已经平静多了,缓慢礼貌的向护士道谢。
小护士一脸同情,小心的接过笔,迟疑了片刻又把一袋东西递给她:“这是病人的物品,手术不能佩戴,您收好。”
透明袋子里,装着被血完全浸透的手绳,早已看不清是红黑金三色绳。
“桃子,”白斯乔抢先一步拿过了袋子,又把她搂紧了些,沉声说,“你休息一下。”
“白斯乔,墨一会死吗?”林漾木木的指着他有意背向身后的手,“你看,那根绳断了。”
白斯乔蹙着眉:“不要想太多,医生为了节约时间尽快做手术,不得不采取比较快的办法而已,这只是一根手绳,如果你想要,以后还可以帮他做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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