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跑步,跳绳,快走遛弯,周末会约朋友爬山,打球,夏天还经常去游泳,她自诩是喜欢运动的那一类女孩。 谁知落到罗钊手里,她的自信心和认知力都以摧古拉朽的速度分崩离析。
他给她制定的训练清单包括:开合跳4组,每组1分钟;高抬腿4组,每组30个;深蹲跳4组,每组20个;波比跳4组,每组15个;最后平板支撑4组,每次1分钟。
许颜做完第一组就感觉不轻松,第二组感觉很疲累,到第三组完成她已经呼吸不均,手脚乏力,偏偏旁边手握计时器的人一直让她“加油!”、“坚持!”、“别偷懒!”。
许颜咬牙硬干完第4组,在罗钊喊停的一瞬,直接坐到地上。她刚想擦脸上的汗,被他一把拉起来。 “刚动完就坐,屁股会变大。”
“……” 她只能站起来,靠着旁边的器械喘气。
罗钊去吧台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小口喝。”
许颜速度比他快,听到话已经喝了一大口,闻言只能小口咽下。
如果说训练环节对许颜是折腾,接下来的拉升放松环节简直于她就是折磨,外加极度的尴尬。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罗钊无论碰她哪里,无论多大力,都会让她叫唤,疼、酸、胀、麻,各种不适。她声音平素是清冷平和的,叫唤起来却娇娇软软糯糯,飘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空气也变得暧昧。 她羞红了脸,罗钊也只好放弃。
许颜上楼时精神奕奕,下楼却是有气无力。到家后,罗钊问她要不要喝牛奶,她连摇头都觉得费力。
罗钊看她这副样子,“良心”发现说:“洗完澡早点睡,明早我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