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的看了会儿天空,当那圈金光消失,天空由深湛变成鸽灰,罗钊突然问:“你钢琴弹那么好,以前没想过走专业路线?”
许颜转过头看他,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
“刚才在优秀校友栏看到你的名字,简介说你拿了很多奖项。”
刚刚匆匆一眼,她没想到他认真看了。
“学这个挺费钱的,越是往上走,费得越厉害。当时我妈妈过世了,家里少了一份收入,我爸爸一个人供我和弟弟读书已经很吃力。”
“觉得可惜吗?”
“可惜。”许颜笑了下,语气表情却都不是可惜的样子,“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你当初去夜阑兼职只是为了挣钱?”
这是这么久以来,罗钊第一次问许颜关于夜阑的事。
他看着许颜等答案,许颜也一直看着他。
“不是。”她看他的眼神透出一丝丝狡黠,“你要听实话,还是要听经过艺术加工的?”
“先听实话。”
意思也要听艺术加工的?
“你真贪心。”
罗钊给了她一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欠揍表情。
许颜说:“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上面说人的底线在欲.望面前会无限让步,尤其面对金钱名利更没有抵抗力。上面举了一些在夜场工作女孩的经历为例来佐证这个观点。 女孩刚开始去到夜场做前台的时候,她告诫自己只能做前台,绝对不越界。后来经理跟她说,你顺便给客人带路吧,就是走几步而已,薪水翻一倍。她一想确实划算啊,就答应了; 过几天经理又说,反正都走到门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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