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凑热闹,这是楚怜对他们的一贯印象,然而这回她在其中看到一个不太一样的。
拐角处倚着个人。
他一手揣在兜里,一手捏着铁皮质地的打火机摁着。
那个黑衣黑帽、狂妄冷漠到在人前只露一个下巴的人。
是陈墨。
助理想说话,她眼神示意对方不作声。
这群公子哥大概也是刚进来后台的,只要对方没听到她们讲话,那就没事。
楚怜淡定地走过去。
他们讲话的声音也清楚了些。
“要我说,裴厌那就是缺点教训啊,上次一块地没了也不长记性,还在那儿磕。”
“听说他们老爷子在琢磨他裴家子女的婚事了,经济问题难解决,那可不就得找外援么,就不知道谁肯呢。”
“可是要裴厌娶别人也不大可能吧,听说他们家有个养女叫楚怜,裴厌这些年一直守着,大概最后会被推出去。你们要的话,可以去提个商业联姻。”
陈墨忽的出声:“结什么婚,那还不如出家当和尚,敲木鱼大概也比这个好玩吧。”
别人说:“可是她很漂亮啊,听人说,直接上戛纳走红毯都不为过。”
“想走红毯还不容易,出点钱,什么十八线也能上,要看上了配不配得上那个实力,丢不丢那个脸。”
陈墨视线盯着地板,低笑:“多漂亮?皮囊一副罢了。”
他很懒散,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劲儿。
一种瘾君子的颓废劲儿。
一种纨绔烂到骨髓里的劲儿。
让人难想象他就是裴厌口中那个疯狗一样跟他对着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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