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说我这是什么病?”
楚怜没说话,倒是他旁边的几个人皆哄堂大笑起来。
他不是有病,那是故意找茬的。
男人的指间内,烟苒苒冒着。
两人在旁人间对视。
像挑衅,又像嘲笑,又像什么情绪也没有。
拽极了。
“要我说,这也许还真是种病。”
“哦?”
“不过具体是什么,还是得观察以后才能知道。”
“是吗。”
陈墨看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那你过来看看。”
楚怜朝靠在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大抵是没有人敢这样靠近他的。
他是别人眼中的痞子,更是“杀人犯”,旁人避之不及。
楚怜不矮,又是穿的高跟鞋,站在懒散靠着的陈墨面前,抬眼,可与他平视。
贴近了陈墨才看出她烫过头发,一头长发发梢微卷,像波浪勾人,刚好快到腰的位置,她那张脸很漂亮,没化妆,皮肤也如瓷器一样白皙。
身上带着点香味儿,不是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那是种很纯净,很容易叫人放空的味儿。
她朝他靠近。
近到再往前一步都能感受到他体温的距离。
楚怜插了张名片到他口袋里。
指尖贴合他的衣服,离开的时候不知刻意还是无意,指腹有些微接触到他身上,仿佛肌肤相触。
“狂躁症,还是要治治。”她收了手,微笑:“如果是疯狗,就早点克服心理障碍,毕竟没栓绳子不是?”
陈墨面上的神情止了,直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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