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扔了,站直身,把手揣到裤兜里。
楚怜不置可否,晃了晃手:“那我也谢了你的烟?”
陈墨扯着唇笑笑,走了。
火光暗淡了,渐渐到熄灭。
不知多久她才发觉手里还捏着个东西,低头,瞧着那个表面已经被她握得温热的打火机,他落了只在她这儿,有个好的,却要用她的烟借火。
铁皮的质地,上边还有简单的纹路。
她用指腹去感受,正中间是一个字母,C。
是他的姓氏。
第5章 酸到顶 不巧,我只爱皮囊
楚怜的工作室离她的住处不远,十分钟的路程。
那是裴厌当初给她盘下的,在大厦其中一层,是专门给人治疗的心理咨询室。
楚怜做心理医生几年了。
当初裴厌问她喜欢什么,她摇头,说不知道,他随口一句那就心理师吧。
她话少,安静,待得住,就算碰着再多人也都是那副冷淡样,很适合这份工作,反正也不图挣钱,学了相关课程考了证,也就从事了相关行业。
楚怜很有那个气质,穿上白大褂,坐在桌前,莫名就让人觉得信任,容易放开。
可没有人知道,其实在这也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
“东西弄上去了,就看能不能测试成功。”楚怜丢了个钥匙大小的东西到桌上,类似无线操控器。
助理柯繁在电脑前盯着,不发一言。
楚怜从桌上拿了个橘子,不慌不忙地剥外头那层薄皮。
“陈墨确实警惕,聊不出什么事,商务上的、私人上的,套不出什么话,他很圆滑。”楚怜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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